傻柱红着眼,神色狰狞的冲了上来,沙包大的拳头捏得紧紧的,随时准备给祝云祈当头一击。
“大家看到了啊,是他先对我动手的,之前不过是看他脸上落了一个秋蚊子,好心帮他把蚊子拍死。”
“那蚊子的尸体还贴在他的脸颊上呢。”
“结果好心当了驴肝肺,他非要认为我打他,算了,我也不计较了,但现在他动真格了。”
“那我也只能自当防卫。”
冲上来的傻柱比冲过来的速度更快的退了回去,砸到那张木桌子上,顿时桌子碎了一地。
“你无耻,竟然用下三滥的招。”傻柱躬着身子,牙龈都快咬出血了。
“谢谢夸奖,跟你学的。”祝云祈摊摊手,一副求夸奖的模样,看得所有人心里梗了一下。
只有许大茂看得通体舒畅,哈哈大笑:“傻柱,你也有今天,云哥,厉害!”。
“傻帽,你这个孙子别得意。”
一大爷扶着腰,神色不明的看向躬着身子,脸涨得通红的傻柱,他的金牌打手,输了。
傻柱疼得龇牙咧嘴,眼睛瞪得像铜铃,到现在他都难以相信自己竟然输在了一个手下败将的手里。
难道以前是让着他?
怎么可能?
或许是秦姐说了什么,想到这里,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秦淮茹。
眼里的柔情几乎都要溢出眼眶了。
秦淮茹扶着贾张氏,被傻柱这一眼看得莫名其妙,但还是柔柔的笑了笑。
贾东旭眼神更阴郁了。
“咳咳咳,好了,该解决的都解决完了,这钱也退给大家,秦淮茹,把钱准备好。”
“三大爷……我们没有钱,家里穷得叮当响,饭都吃不上一口。”
“靠着大家的接济才没有饿死,现在让我们拿出来,那是一分都没有。”
秦淮茹的声音,温柔中透着一股无奈,一副她想还给大家,但是拿不出来的模样。
阎埠贵可急了,这可是王主任亲自说要退的,他至少可以退四五十呢。
以前被裹挟着捐款,他是万分不乐意,要不是因为这个身份,他是一分都不想捐。
果然,易中海和王主任有私交。
“秦淮茹,你们家没钱,你男人的师傅有钱啊,一个月大几十上百的工资,养你们贾家绰绰有余。”
“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徒弟更是能养老送终的人,想来,你男人的师傅会慷慨解囊的,毕竟又不是给别人,是给他养老送终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