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祈又坐回靠椅上,许大茂神气的站在他旁边,好像站在这里,傻柱就不敢找他麻烦似的。
“小祝,柱子不是说你和他的都不要吗?”
秦淮茹看了看傻柱,小心的开口问道,到了现在,她要是再不明白,那就是个傻的。
咬了钩的鱼脱钩了。
“他说的是他说的,关我什么事?我和他又没关系,难道他是皇帝,一言九鼎。”
“孙子,你可别瞎说,以前秦姐困难,你也帮助过,我以为你和我是一样的。”
傻柱都顾不得疼,挣扎着坐了起来,眼里血丝弥漫,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这小畜生在哪里进修过,那嘴是真毒,都奔着要命来的。
“不不不,我和你不一样,我以前是心太软了,没看清楚某些人想白嫖的嘴脸。”
“邻里邻居的遇到困难,想着自己过得也还行,就搭了一把手,结果呢,全部都是白眼狼。”
“恩大成仇,昨晚上有人把我院子的门和我的房门全部撬开了,大家要知道,我可是生了风寒,这一晚上的冷风吹。”
“要不是有一颗向着党的红心护体,早就送了命。”
祝云祈的目光看向贾张氏,然后对着身后招了招手。
“许大茂,帮我办件事,骑着自行车去,把我们这个片区的公安喊来,就说有人杀人灭口。”
许大茂眼睛一亮,顺着祝云祈的目光看到了贾张氏,点了点头,说了声好,立刻转身就走。
不一会儿就推着自行车从中院经过,快速穿过去,离开了。
“小……你那是什么眼神,不是我干的,谁知道你得罪了哪路人,这才遭了殃。”
“老贾啊,你上来看看吧,这些黑心烂肝的,就逮着我们贾家欺负。”
已经回了一趟家,端着饭出来的邻居们看到热闹还在,顿时,蹲着的,站着的,靠着的。
眼睛发亮的边看边吃。
贾张氏哭嚎着,哭嚎着,感觉不对劲,怎么浑身发冷?
难道老贾真被她喊上来了?
接着,一个曾经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她的视线里,那是死了两年的祝大山。
“不不不,你不要过来啊。”的确有人上来了,但不是她家老贾。
贾张氏猛的这一嗓子,嚎得所有人都愣神了,咋回事儿?
这是看见啥了?
谁不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