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你所求，那你瞧瞧谁是你能瞧上眼的。若是有，便先带回去，晖哥儿要是也觉得好，再抬做妾室吧。”

老夫人又环视了一圈儿屋里的丫鬟。

大丫鬟除了林岁安以外皆已经定下亲事，只等着吉日到了就出嫁。她们神色间倒还是淡定，只有一两个或有些惋惜之意。

但余下的二等丫鬟们，倒是觉得自己机会来了，不少人心中都有了一丝想法。

给平宁侯府六公子，二房的嫡长子做妾。且主母还不能生，这是多好的事儿。

在老夫人院儿里，只有混到一等大丫鬟，老夫人才会亲自过问亲事。

最好的，也不过是指个稍有前途的学子。还能盼着以后夫君金榜题名，自己也能做上官家夫人。

但能金榜题名的能有几个？

差些的嫁给府上的掌柜、管事，或是城中的商户。

若做不上一等，到了年岁，要么自己赎身出去自己找个人嫁了。要么嫁给府上的随从小厮，以后生的孩子也依旧是奴仆。

瞧瞧张姨娘，即便是外头那些普通的官夫人见了也要客客气气。更甭提张姨娘生的孩子，那都是侯府正经的公子姑娘，前程、婚嫁上都十分体面。

谁能不动动心思。

见老夫人答应，姜北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祖母身边的，自是要正经纳进院儿里，哪里能随意糊弄。祖母，您身边的谁好谁不好您最清楚。孙媳瞧着个个都好，眼都花了，不如祖母您挑一个吧。您老挑好了，孙媳便摆两桌，热热闹闹地将人纳进房中。”

老夫人沉吟片刻，也没有立即就点了人出来。

将姜北宁打发了，老夫人才问陶妈妈。

“桂枝，你说，这到底是北宁这孩子的主意还是晖哥儿的主意？”

老夫人捧着茶盏，心中也思量了起来。

“老奴瞧着，这多半是小两口商量好的。”

陶妈妈眉眼一舒，便选了个折中的答案。

“哦？怎么说？”老夫人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