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御医则在帐子外,里面有任何意外他便能马上施以援手。
帐子内静悄悄的,帐子外,老夫人、林牧、赵惊华、张姨娘、林淑等人皆在。
“劳苏御医也给我母亲瞧瞧,她今日受了惊吓,又受了伤,劳您给看看。”林牧拱了拱手,与那御医道。
苏御医给林沛开了一方止血消炎的方子,叫人去拿药煎了。
见林牧如此说,便点了点头。他受命前来,本就是要给平宁侯府的主子们诊治。
给老夫人搭了脉,见她脉象平稳,没有什么大碍。
听说老夫人扭了脚,查看了一番肿胀的脚踝,开了个消肿止痛活血化瘀的方子,便作罢。
刚刚在外面,林牧只顾着老夫人。
又人多眼杂,赵惊华看顾着林沛。这会儿到了里间,林牧才瞧见赵惊华身上不是衣裳的花样,而是血污。
待看清楚,他心中一紧,随即又见赵惊华面色如常,与那医女细细交代林沛肩上的箭矢长何样,才放下心来,又将注意力转移到老夫人身上。
即便赵惊华瞧着无事,御医还是给赵惊华诊了一番脉,见她脉象强健,只笑着说:“郡夫人身子极好。”
而李大夫,则被派去给底下的护卫随从、丫鬟婆子们诊脉。
林岁安叫李大夫瞧了,除了身上有些擦伤,旁的倒是没事儿。
这里是皇家行宫,里面的药材给平宁侯府使用已经是天家恩赐。
她们这些受伤轻的,皆只用酒简单擦干净了伤处,再撒些消炎药便是,连个包扎伤处的纱布都没有。
大家也没有怨言,今日能活着回来已是十分幸运。
那些个护卫死伤了好几个,车夫更是最先被斩杀的对象。也有两个婆子惊得没瞧清楚方向,撞入兵匪的包围圈,被顺手杀了。
平宁侯府此回下人死了十几个,伤的人更是无数。
那些草药当然要紧着受伤重的使用。
直至天色黑尽,医女才从里间出来。
她洗去手上的血,擦了擦额上的汗,见屋里众人都看着她,扯了扯嘴角,笑着道。
“贵府姑娘肩上的箭已经取出,血也止住了。刚喂她喝了消炎止血的汤药,正昏睡着,只等烧退了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