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端坐回去,心中也舒了口气。
到宫殿门口时,二爷林牧和御医、医女已经在门口等着。
“母亲。”林牧匆匆赶来,身上还穿着深紫色的官服。
“牧儿。”老夫人瞧见来人是自己二儿子,脸上终于露出些脆弱来。
林牧将老夫人扶下肩舆,见老夫人一只脚跛着,“娘,您脚怎么了?”
“不碍事,不过踩空了,扭了一下。”
老夫人不在意地笑了笑。
“娘,是儿子的不是,没有陪伴在母亲身边,叫母亲受这无妄之灾。”
林牧瞧见自己母亲衣裳脏污,衣摆还缺了半截儿。发髻散乱,脸上还有些细微的划痕,心中十分自责,说着就要跪下去。
他与大哥是家中的主心骨,以为他家与宣王府有怨,怕他走后,皇宫中惠太妃为大,假旨宣各家勋贵内宅妇人入宫。
届时妻女受制于人,他们要如何自处?
他便叫母亲躲到山上来,离着皇家行宫近,有重兵把守,谁知道还是出了事儿。
老夫人扶着林牧,不叫他跪下去。
“快起来,哪里能怪你。是咱们心软心善,才叫那些心狠手辣之人趁虚而入。快起来吧,先叫医女看看沛姐儿。”
“娘,儿子背您进去。”
见后面林沛实在耽搁不得,林牧便蹲下身子,老夫人没有推拒,宫殿门槛高,肩舆也进不去。
一众人入了内殿。
赵惊华已经领着御医和医女去看里间榻上睡着的林沛。
李大夫默默跟在御医和医女身后,见二人瞧了伤势后,便商议如何取箭,如何降热,用什么汤药膏药才不会留疤.....
等二人商议完毕,便命跟来的药童和行宫中的宫女去拿热水,取干净的巾帕。又开了个镇痛的方子,叫立即去将药煎来。
把镇痛的汤药给林沛服下,里间的帐子放下,不相干的人皆被请了出去。
只留下一个医女带来的少女在一旁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