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们请了账房先生,也要自己能看懂账册才成。
张成业和林定山被大量的算术题折磨得苦不堪言,林岁喜对此倒是有几分兴趣,因此《算经》上的题她也能看懂一些。
余书恒写得详尽,林岁喜自然能看明白。
“是......是么?”余书恒脸上露出一抹可疑的红韵,他......他这也算是被阿喜妹妹夸了吧。
用了午膳,瞧着时辰渐晚,林岁安便要回侯府。
自先帝驾崩时,林岁安给老夫人献上暖手炉和护膝。
老夫人守灵七日归家后,好好赏了林岁安和绣房诸人。且平日里对林岁安更加信重,也越来越离不得她。
此回若不是因着她家人来京都,她想告假两日定是不能。
林岁喜和林岁康依依不舍地跟在林岁安身后,像两个小跟屁虫。
大姐姐归家仅两日,阿娘时刻拉着大姐姐说话,晚上也是要就寝时,阿娘才回自己屋子,二人都不曾好好与林岁安说说话。
眼见着大姐姐这就要走了,先帝殡天马上便要满一年,宫中和府上定然要宴请不断,侯府年节上会十分忙。
届时大姐姐不一定能得了假归家,下回再归家说不得要年后。
林岁喜和林岁康将她送到了门外,她上了马车,林岁喜也跟了上来。
“阿姐,我送你到侯府门口吧,反正黄伯到时候也会驾车回来,届时我再坐着马车回来便是。”林岁喜眼巴巴地看着林岁安。
林岁安回侯府坐的是余家的马车,黄伯驾车。到了侯府门口,黄伯自是要回来。
她看着林岁喜小鹿似的眼睛,颇有些无奈。
便点了点头道:“你去同阿爹阿娘说一声。”
“好~”林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