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康弟弟,你看我解出来了。”余书恒将解题的纸递到林岁康面前。
林岁康接过仔细看了看,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是这样解的,多谢书恒哥指点。”
林岁康拱手一礼。
余书恒立即飘飘然起来,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
“这......这题阿爹教过我,只是我没记住,刚刚想了许久才想起来。”
余书恒倒是实诚,众人皆笑了起来。
秦月难得对着余书恒露出笑脸打趣儿他。
“当时你阿爹给你讲的时候若你能认真记着,今儿怕是早就解出来了。”
余书恒摸着后脑勺,有些无奈,他也认真听了,只是阿爹教的并不十分详尽,有时还会跳着讲些旁的,他对余传文心中畏惧,也不敢多问。
林岁喜将纸接了过去,细细看了看。
“余家哥哥写得详尽,我都能瞧明白。原来是这样,二十五里。”
自多年前林岁安去信叫林岁康得空教林定山和张成业识些字,免得跑商时不识字,旁人在契书上做手脚也不知道。
林岁康在空闲时,便教林定山和张成业识字。
张成业在识字上倒不是十分困难,这些年过去,读写都不在话下。
林定山即使要差一些,也能看懂契书,书写自己的大名。
林定山和张成业学习时,张慧娘和林岁喜在一旁看着听着,林岁康干脆便一起教了。
因此,张慧娘也识些字。
林岁喜年岁小,学起来明显比三位长辈更快。
后来,林岁康学到《算经》,又拉着张成业和林定山空了便学算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