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和罗家在里面谈着两个孩子的婚事,说起罗子清先前立下的誓言,余传文觉得,婚事并不只是余梦非和罗子清二人之事,而是罗余两家之事。
所以,罗子清先前立下的誓言,也并不是说给自己这个未来老丈人听了便罢了。
到时候若是罗子清爹娘要罗子清纳妾,或是安置一两个通房,罗子清当如何自处?
一边是自己立下的誓言,一边是生养自己的爹娘。
等到时候再闹起来,才是毁了两家十几年的交情,叫两家都难堪。
且罗子清夹在中间,也左右为难。
还不如将罗子清叫进来,如今两家父母、媒人、见证人都在,当着众人的面将当日的誓言说清楚,叫罗家夫妇也知晓此事。
先说断,后不乱。
此事若是罗家夫妇不愿意,两家的婚事就再议。
若是罗家没有异议,余家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罗子清年过四十无子,依旧可以纳妾用以延续香火。
只是罗子清万万没想到,自己刚刚当着长辈的面立下此生不负的誓言,出来便瞧见余梦非同许或站在一处说话。
二人说话便也就罢了,他的梦儿,还将荷包送给许或。
瞧着余梦非巧笑嫣然的样子......
罗子清脑中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浑身如遭雷击!
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先动了。
怒喝一声,冲上去就要打许或。
“子清哥哥,你做什么?”
余梦非惊呼一声,一把便搂住了罗子清的腰。
柔软的身躯贴在他的身上,罗子清脚步踉跄了一下,心中的愤怒瞬间化为无形。
“子清哥哥,许公子是客人,你在做什么?”余梦非见罗子清稍微冷静了些,不再一上去就要打人,便缓缓松开了抱着罗子清的手。
她面色酡红,眼中又带着担忧。
她只是怕子清哥哥伤了客人,情急之下才大庭广众之下抱住了子清哥哥。
子清哥哥俨然忘了自己是个文弱书生,而许或,六艺皆精。
他哪里是许公子的对手,冲上去不是找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