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妈妈是余家来京都后买的第一个仆人,徐妈妈有本事,对余家又尽心尽力,秦月十分看中她。
连带着罗子清余梦非等人对徐妈妈也尊重两分。
罗子清轻轻点了点头,温和地道了声谢。
又与在院中石桌处坐着的许或道了声:“怠慢。”
许或示意无事,罗子清便往正屋去。
徐妈妈回了灶房,余梦非躲在自己屋里,余书恒早在回来时便被余传文赶去屋里读书,勒令不可随意出来。
现在院子里就只剩下林岁安和许或。
“咳。”许或轻咳一声,手指轻敲着石桌桌面。
林岁安闻声回头看了眼,许或是客人,石桌上却空空如也。
他这是......要茶水?
果然,自己在老夫人身边待久了,旁人一个眼色,一个小动作,她便能知晓对方想要什么。
林岁安转身进了灶房,去瞧瞧徐妈妈有没有将茶水沏好,好给客人将茶水呈上去。
自己好歹算半个主人,总不能叫客人连杯茶水都没有。
听见罗子清被叫去正屋,也不知要说什么,余梦非心中有些好奇,又有些担忧。
见院子里静悄悄的,她便从屋子里出来,想去正屋门口悄悄听一听。
“余姑娘。”
余梦非刚出门,许或便喊住了她。
“许公子。”余梦非略有些尴尬地顿住脚步,看向许或。
“许公子有什么事儿么?”余梦非问。
许或犹豫了一瞬,终是问道:“打马游街时,许某接住一个荷包,里面装着银钱。扔过来的方向,许某瞧见了余姑娘,敢问,此物,是余姑娘的么?”
许或从袖子里摸出一枚精巧的半旧荷包。
余梦非走过去,接过许或手中的荷包,端详了片刻,又放回许或手中。
似是想起什么有趣儿的事儿,余梦非扬起唇角,“这荷包不是我的,不过,我知道是谁的。”
余梦非正欲再说,便听见身后响起不可置信的声音:“梦妹妹,你们,在做什么?”
余梦非回头,脸上的笑还来不及收回,便瞧见罗子清面色灰败,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