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号返回伦敦,与安妮公主和费洛斯勋爵喝下午茶,讨论美元、马克和日元的投资计划。
回到马厩巷免不了一番操练,睡了几个小时,又舍命陪君子地操练了一番……6号上午强打精神登机返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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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舱里除了曲某人之外,还满满当当的塞了三十几个大箱子。
是曲卓去邓斯福德试飞场那天,让戴安娜帮忙采购的。
大多是各种高级营养品,还有几项1,6?二磷酸果糖、卡托普利、硝苯地平、依那普利、多巴酚丁胺、胺碘酮等昂贵的心脑血管药物。
亏空的厉害,飞机上左一觉右一觉,上趟厕所、吃点东西再一觉,昏昏沉沉的一路睡到启德机场。
下飞机后,把一个白皮信封交给谢楠,示意身后的湾流:“把这封信和机舱里的药箱,完好无损的运到三号家。让他本人签收。
告诉他,一帮七八十岁的老头老太太,大多数心脑血管都有问题,我才买了这些。
但是,卡托普利、硝苯地平,还有依那普利等几种,都是刚上市不久的新药。
虽然上市前,肯定经过了严格的临床试验,上市后的口碑反馈也非常好。但!用药对象基本都是西方人。
在东方人身上效果如何,剂量是不是需要调整,有没有毒副作用,全都是未知数。
是找人试药,送进实验室研究,还是扔了,都跟我没关系。出了任何事,我也不负责。听懂了么?”
“听懂了。”谢楠正色回话。
“行吧。”曲卓拍了下谢楠的肩膀:“加完油就赶紧出发。我一会儿给京城打电话,让基金会安排车接送。
落地后你直接押送去三号家里,中间不要过任何人的手。这些药以后会用在哪些人身上,你心里应该有数。”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谢楠控制住了立正的冲动,压低声音语气坚定。
“拜拜。”曲卓摆摆手,边走边说:“回去后不用急着回来,多陪陪你媳妇。等赵小军考试有了结果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