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要不贵，就见鬼了。

再加上海鹰反舰导弹的机载集成还没完成，老款海鹞升级后能不能用，好不好用，升级成本多少，都还是未知数。

成本都是未知的，报个麻花的价？

英国佬眼下在谈判桌上的开价，是完全没有诚意的。

只是想吊着东大，先按照订单把老款海鹞卖了，钱赚到手。等以后老款升级方案确定，再赚一笔升级钱……

“所以……杰里米，我知道你因何而来，但我帮不上你。”老王储介绍完情况，语气满是遗憾和歉意。

“感谢你的坦诚，查尔斯。我会保守秘密，并以升级技术缺乏测试，可能还未成熟，需要时间观察等理由，说服内陆按照合同，买下老款战机。”曲卓貌似非常体谅老王储。

“真的吗？”查尔斯大为惊讶。

“当然，我从不会辜负朋友的信任。”曲卓话说的贼鸡儿真诚，又话锋一转：“但我要表现的尽职尽责。”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查尔斯下意识询问。

“让我参观一下升级后的海鹞试飞。如果可能，与飞行员，或其他什么人，拍两张照片，背景中要有搭载新武器的海鹞。证明我做过详实的考察，给出的建议才有价值。”

“我想……问题不大。等我消息。”

“OK，不要太急，我要休息几天。前段时间太累了……”

7月4日，曲卓出现在霍克西德利的邓斯福德试飞场。

换上一身帅气的皇家海空军飞行服，先坐进挂载实弹的FRS.1升级测试机驾驶舱，多角度摆拍了一堆照片。又乘坐双座海鹞教练机上了天飞了一圈儿。

中午体验了飞行员餐厅的午餐，下午坐进鹞GR.3专用地面模拟舱。根据耳机里的提示，体验了一把模拟驾驶。

不是现代拥有一定自由度的，高模拟计算机图形化系统。而是在数字加模拟混合电路计算系统的支持下，播放预先录制好航拍胶片。

一比一还原的模拟驾驶舱，架设在6自由度运动平台上，体验与投影画面拟合的俯仰、滚转、垂直起降的晃动、地面效应和引擎推力变化……

大半天下来，玩的挺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