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果糖吃了么?”曲卓问。
“吃了,没用。”
“那玩意药性温和,不是吃了立马有用的。把坐便水温调高点,冲一冲的呢?”
“嗯。”乔小雨应声,把坐便器水温从三十七度调到四十度,按下冲洗键。
还是有些用的。虽然没利索,但排出来一些。
曲卓在家待了一会儿,感觉满肚子火气的丁大姑娘,有拿他当出气筒的倾向,果断披着大衣去西跨越。
丁大姑娘确实烦躁的很。
乔小雨都二胎了,再加上个大着肚子的陈嘉慧,严重刺激了她老娘,搞得家里都没法待了。
可园这边有陈嘉慧和惠媚在,张云英不好当着弯省客人的面儿絮叨。成了丁大姑娘休息时,唯一能躲清净的地方。
基金会和10号院中间的西跨院,早前曲卓为了方便时不时“拿”出些需要的东西,建了一个装模作样的小实验室,现在成了叶洁的工作室。
怕她太累,从北大数学系借了两个人给她打下手。
一个叫张继平,84年拿到博士学位,后留校。一个叫邬似珏,79年15岁考入北大数学系,眼下是在读硕士研究生。
刚跟叶洁聊了一会儿量子计算底层通用子程序的思路,院里的电话就来了……
准备派出刚从阿美莉卡回来的小方同学,作为技术主力进入与小日子NEC合作开发拓扑MIMD超算的项目组。
说是询问曲卓的意见,其实已经决定了。只不过某人一贯“难搞”,说的好像听取他的意见似的。
有意见再说,没意见的话,约等于充分尊重了某人的意见……
吃完晚饭,曲卓打了通电话,穿上大衣去了米粮库胡同。
他有些拿不准,弯省在悄没声搞蘑菇蛋的事,什么时间以何种方式捅出来,是最有利的。
这件事与“小阿辉”不同。
小阿辉不论从头至尾都是演的,还是随着利益诉求的变化,后期转变态度,曲卓都没办法证明未来他会如何。
所以,只能悄没声的自己谋划。
弯省搞蘑菇蛋是事实,无需证明什么。完全可以听取“专业人士”的意见,将利益最大化……
“可靠吗?”三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