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妈呀~~”
曲卓表情夸张,貌似被“金毛狮王”吓了一跳。
正在用风机吹头发的丁芳华白了某人一眼,关掉吹风机放下,拿起桌上的华尔姿发乳。
挤了一坨到手心,双手掌心对揉搓开,往吹到半干的头发上抹。
丁大姑娘一直被满脑袋的沙发发质困扰。尤其现在留短发,每次洗完头必须用发乳,不然炸的都没眼看。
“你娘呢?”曲卓嘴上问躺椅上地主婆似的陈嘉慧,蹲下冲闺女拍了拍手。
“五号院打麻将。”陈嘉慧懒塌塌的说:“这边领导担心她无聊,每天派人过来相陪。”
“叭叭叭叭叭……”
光着俩小脚丫的曲曦从沙发滑到地上,踩着温热的地砖啪嗒啪嗒的跑向她老子。
这孩子穿不住袜子,就算给套上,一不留神就自己薅了。
“慢些啦。”
惠媚的提醒声中,曲曦左脚绊右腿一个前扑。
曲卓眼疾手快,伸胳膊把即将狗吃屎的闺女捞怀里抱起来,引得小丫头咯咯咯的笑。
惠媚悬起的心放下,丁芳华不满的催促某人:“赶紧把衣服换了,外面都是流感病毒。”
“我下飞机直接回家,哪来的病毒。”曲卓不满。
“飞机就干净啦?”丁芳华瞪眼。
“你说的对。”曲卓看出丁大姑娘似乎气不顺,果断服软,放下闺女去卧室换衣服。
“叭叭叭叭叭……” 曲曦颠儿颠儿的跟着老子。
这孩子小时候似乎不大记人,每次曲卓出门,回来后都有些认生。现在记人了,粘老子粘的厉害。
“回来啦?”卧室洗手间里响起乔小雨的声音。
“回来啦。”曲卓应声,关心的问:“不是便秘了吧?”
“唉~~烦死啦。”乔小雨犯愁的直叹气。
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大,各种孕期问题接踵而至。关键担心诱发宫缩或其它不良反应,甘油栓、镁乳之类的药不敢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