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中具体的操作细节就不知道了。
知道他也不敢乱说。
是真的不敢。
因为,任何事都有好有坏。甚至做好事,也要付出代价。
总公司与分公司的矛盾永远都会存在,尤其是对大型集团公司而言,就不可能有一劳永逸解决问题的高招儿。
记忆中的“当年”,虽然软着陆了,但副作用不是开玩笑的。不知道有多少人还记得《从头再来》那首歌。
曲卓不知道在这件事上乱扇翅膀,会让大街小巷播放《从头再来》提前上演,还是在问题不是很严重时消解掉。
这口锅太大,没那金刚钻不揽瓷器活,他不敢沾。
“你说说,怎么就丢人现眼啦?”梅宣宁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使出激将法。
曲卓靠在靠背上仰着头不吭声,默默琢磨了一阵,开口:“我说三个人,你记一下,以政经高校的名义邀请他们来讲学,车马费我出。”
“哪三个?”梅宣宁把手里的文件反过来放膝盖上,兜里掏出支钢笔。
曲卓看他一只手费劲,把纸和笔拿过来,快速写下三个人名和简单的背景。
递回纸和笔说:“詹姆斯?托宾,81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新凯恩斯主义代表,现代宏观经济学奠基人之一。
他的专长是货币投放、信贷、总需求管理、工资与通胀连锁机制,正适配眼下的情况。缺点是……纯理论学者,没有实操经验。
第二个叫奥特玛?埃明格尔,前西德央银行行长,在抗通胀和央行货币政策方面是实战派。
第三个是阿莱克?凯恩克劳斯,戴英战后首席经济顾问。既懂理论,又深度参与了价格管制与经济恢复,熟悉行政手段加市场工具混合使用。”
“都是大专家,能请得动吗?”梅宣宁皱眉。
“西方世界非常希望同化我们,邀请他们的经济专家给我们的高校学子上课,大概率会非常愿意。”曲卓语速很慢:“所以,只听他们的理论和经验就好。
国情不同,目标不同,方法也是不同的。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但我们只借鉴,不能照搬。”
“嗯。”梅宣宁点点头,琢磨了一阵,问:“你知道弗里德曼吗?也是经济学家,80年来过,很有学识。”
“弗里德曼……”曲卓默默在“资料库”中寻找这个人相关的内容,摇头:“那老货主张彻底自由化,全盘紧缩。不能听他瞎忽悠,真要有人听进去了,搞不好要出乱子。”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