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许大茂还继续滔滔不绝的时候,祝云祈瞥到走进院里的身影。
原来娄小娥生完气之后,还是不放心许大茂,怕许大茂喝了一点酒,说些不该说的。
连累了娄家。
像他们这样的人家,最害怕,最厌恶的也就是举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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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是为了低调,为了表明态度,为了跟紧政策,她爸才让她嫁给许大茂的。
这一瓶酒大半都进了许大茂的肚子,别说,酒量还挺好。
就是喝了酒之后,话更多了。
“什么?我媳妇过来了。”
许大茂转过身,果然看到了娄小娥。
“你什么意思啊,出来找云哥喝个酒,你还要管着,别把你说的那套话拿出来糊弄我。”
“我爱和什么人结交就和什么人结交,不关你的事。”
娄小娥脸色难看,有些尴尬,这死男人什么都往外面说,这让别人怎么看她。
“大茂,天晚了,该回去歇息了,也别打扰祝云祈同志休息。”
“大茂,听你媳妇的,回去吧。”祝云祈嘴角微勾,瞥了一眼娄小娥。
都说娄小娥是傻白甜,但要他说,资本家养出来的大小姐,能傻白甜到哪里?
出身高贵,内心自傲,从始至终她都瞧不起许大茂,和聋老太太结交,也并不是傻,只是找个靠山。
在院里能活得更舒服。
聋老太太让她做鞋子,难道她不知道那个码数不对吗?
只是顺水推舟,相比于许大茂,可能傻柱在她心里更加“根正苗红”吧。
再加上傻柱给大领导做菜,都是小车来接,或者许大茂也说过傻柱和大领导的关系。
再加上形式上的变化。
娄小娥做的很多只是顺水推舟,和傻柱发生关系,并没多做纠缠,而利用傻柱的愧疚心理,让傻柱帮他们家离开了充满是非的京城,去了港岛。
说明她始终把自保和利益放在心里,是乱世里懂得用柔弱包装自己的现实主义者。
这大院里的人啊,没一个是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