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想要把人搞下去,那真是太简单了,就比如聋老太太。
地下室的那个电台,就是他放的,还有那封似是而非的信。
聋老太太,最后被打得啥都承认,连电台都认了,那财宝明明就在地窖,最后却不翼而飞。
还有那封似是而非的信。
什么叫财宝运走了?
这是怕她的罪名不够多,给她添罪名。
她也攀咬过秦淮茹,但是秦淮茹那边也查不出财宝的去处,最后只能按那封信处理。
聋老太太吐血认了。
“是是是,看我这嘴巴,太不会说话了,来来来,我们喝一杯,敬那位英雄好汉。”
“聋老太太这个老不死的,没想到藏得那么深,还给自己造头衔,什么给红军送鞋子,什么烈士家庭,我呸……。”
“她儿子跟着光头跑了,在对岸过好生活,她自己还通过光头那边的中间人和她儿子频繁通信。”
“老畜生,也不想想现在的日子是哪来的。”
祝云祈看向拍着桌子,脸色通红的许大茂,没看出来还是个愤青。
对于许大茂的为人,他不做评价,毕竟他也没想着和院里的人深交。
再加上许大茂和娄家的关系,风起之后,屁事太多。
他现在就把许大茂当一个消息来源的接收盒。
比如现在。
“云哥,听说你们保卫科的新科长是从部队直接空降过来。”
“来头还很大。”
“你说之前的赵科长是不是脑袋有病,跟着杨厂长一条路走到黑,被牵连了吧。”
保卫科可以说是大换血,明明属于武装部,但竟然学着站队了,还捧着杨厂长。
就看傻柱天天带饭盒就知道。
现在是什么年月,人人都勒紧裤腰带,饿着肚子,工人的粮食也是限量之后又限量,就这种情况下,哪来的剩饭剩菜?
杨厂长落马之后,工人就闹了起来,把这件事翻了出来,又是一大批和杨厂长相关的人落马,其中就有赵科长。
还有食堂主任,这就是一条线,傻柱是里面吃回扣最小,却是挡在明面上的。
“大茂,你媳妇过来找你了,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