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祈站起身把手往后一背,一本正经的说道:
“大家都听到了啊,撬我院门和房门的凶手终于找到了,这是谋杀,我已经报了公安。”
“不接受任何调解,也不接受任何谅解书,钱照赔,牢照坐,这就是我的态度。”
易中海:也不知道老祝走了没有?他也不敢反驳,不敢说啊。
他也怕被掐脖子。
刘海中念念有词,给自己洗脑,他是一个蘑菇,不能动,不能听,不能看。
阎埠贵,还在地上到处摸索他的眼镜,最后还是三大妈软着腿给他找到的。
没人敢提反对意见,没人敢为贾家说一句开脱的话,包括贾张氏自己都不敢。
什么坐牢,什么赔偿,总比在这里面对鬼强,再说了,人又没死,不活蹦乱跳的吗?肯定坐不了牢。
就是撬个门,小意思。
不信公安会不分青红皂白,包庇那个小畜生。
正在这时,许大茂气喘吁吁的领着公安进来了,公安同志停好自行车。
“谁是祝云祈。”
“公安同志,我是祝云祈,是我报的案,我要告贾张氏杀人灭口。”
公安同志顺着祝云祈手指的方向,就看到瘫坐在地上的贾张氏。
不是,现在是什么年景,就这样的大杂院里,竟然还有长得如此好的人。
“公安同志,我认,我认,但我没想杀他灭口,我就是撬了个门,我又没偷没抢。”
贾张氏连滚带爬的来到公安身边,惶恐不已的为自己辩解。
边说,眼睛还四处看,没看到祝大山,才松了口气。
“公安同志,这可不是撬个门这么简单,我感染了风寒,还比较严重,都请假在家里了。”
“他把门撬开,那刺骨的秋风吹了一夜,灌了一夜,要不是我一颗红心向着党,有国家保护,可能早就死了。”
“她这是有预谋的杀人,不能因为我幸运,就当没发生过。”
“而且她一大早还打发她儿媳妇过来看我死没死。”
“她杀我的动机很明确,想要我的房子,想不还我的钱。”
赵所长皱着眉头,看向安静如鸡的大院:“你们两个去走访这院里的邻居,全部都做个记录问清楚。”
“大家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不许撒谎,不许包庇,不然跟犯罪人员同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