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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忍的脸又开始发烫了。

“是洗衣液的味道。”

“不是，是小忍的味道。我自己也有洗衣液，不是这个味。”

香奈惠在她脖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嗯，就是这个味，好闻。”

蝴蝶忍差点把她扔下去。

香奈惠搂得更紧了，“扔下去也要闻。”

“你怎么越来越不讲理了？”

“跟你学的。”

“我什么时候不讲理过？”

“你每次脸红都说不红，这叫讲理吗？”蝴蝶忍不说话了。

香奈惠趴在她背上，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轻轻说了一句：“小忍，等我变回人类，我想和你去山上看一次日出。”

蝴蝶忍的脚步慢了下来。

“干嘛要在山上看日出？在蝶屋也能看。”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在蝶屋看的日出，大家都能看到。在山上看，只有我们两个人。”香奈惠的声音很轻，“我想和小忍看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看到的日出。”

蝴蝶忍没有说话，但她把姐姐往上托了托，走得更稳了。

山路崎岖，月光照着她的路，背上的姐姐越来越轻。

蝴蝶忍忽然说：“好。”

“嗯？”香奈惠愣了一下。

“去看日出。”蝴蝶忍的声音很小，“两个人，偷偷去，不让别人知道。”

香奈惠看着她，看着妹妹红红的耳尖，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凑过去，在蝴蝶忍的耳垂上轻轻亲了一下。

“说定了。”

蝴蝶忍的耳朵更红了。

“你——你再亲我就把你扔下去。”

“你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因为你舍不得。”

蝴蝶忍咬着嘴唇，用最快的速度往前走。

香奈惠趴在她背上，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月光照在她们身上，把两个人的影子融在一起。

远山如黛，夜风温柔，这条通往云取山的路，还有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