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也亲回来了,扯平了。”
“……那怎么能叫亲回来了?那是你亲我。”
“那你还给我,我站着不动让你亲。”香奈惠闭上眼睛,仰着脸等她。
蝴蝶忍抬起手,手指在姐姐额头轻轻弹了一下。
“小孩子不要学大人说话。”
香奈惠捂着额头睁开眼睛,假模假样地吸了吸鼻子:“小忍好狠心,连自己姐姐都打。”
“你哪里像姐姐了?你比菜穗还像小孩子。”
“菜穗有我可爱吗?”
“没有。”蝴蝶忍脱口而出,然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别过脸去假装看月亮。
香奈惠也不说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看得蝴蝶忍耳朵越来越红。
她咳了一声,“走吧,还有路要赶。”
走了几步,香奈惠忽然蹲下来不走了。
蝴蝶忍回头,“又怎么了?”
“脚酸,走不动了。”
“你是鬼,怎么会脚酸?”
“鬼就不能脚酸吗?这是精神上的酸,不是肉体上的酸。”香奈惠理直气壮,蹲在地上仰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蝴蝶忍看着她。
月光下,姐姐的小脸白白的,眼睛大大的,耳朵上的蝴蝶耳坠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她穿着一身缩小版的鬼杀队制服,蹲在路边的草丛里,旁边还开着一朵不知名的小野花。
蝴蝶忍看着她看了几秒,走了回去,蹲下来背对着她。
“上来。”
香奈惠愣了一下,“你背我?”
“不背你就走不动,耽误时间。”
“你是怕耽误时间,还是怕我累着?”
“怕耽误时间。”
“哦——那我慢慢走好了,反正我脚酸,走不快。”香奈惠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慢悠悠地往前走,步子小得像蚂蚁搬家。
蝴蝶忍咬了咬牙,追上去,一把把姐姐捞起来,背在背上。
“再磨蹭天都亮了。”
香奈惠趴在她背上,搂着她的脖子,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笑着蹭了蹭。
“小忍的背好暖和。”
蝴蝶忍不说话。
“小忍,你走快点。”
“……你能不能安静一点。”
“不能,我嘴巴闲不住。”香奈惠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小忍,你身上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