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他说。
路过。从长沙路过到北京,一千四百公里。她没有拆穿他。他递过来一杯咖啡——不是冰美式,是热拿铁。“晚上喝冰的不好。”她接过去,喝了一口。奶泡很厚,咖啡不苦。
“菜好吃吗?”他问。
“嗯。鸡翅最好吃。”
“我放了点蜂蜜。”
她看着他。他别过脸去,看着录影棚的方向,好像在确认今天收工了没有。“走吧,送你回去。”他说。
她上了车。车里很干净,副驾驶座位上放着一个靠垫——和她平时用的那款不一样,但弧度和厚度差不多。她坐上去的时候腰刚好被托住。她没有问这是不是给她准备的,他也没有说。车开出去的时候,她靠在椅背上,手里还握着那杯拿铁。窗户开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把她的碎发吹到脸上。她伸手别到耳后。
小主,
“你特意来的。”她说。不是疑问句。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把车里的音乐声音调大了一点,是她前几天在朋友圈分享过的那首歌。她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她没有问“你怎么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