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打疫苗，县里领导来看看防疫情况。”站长介绍道，“这位是侯县长。”

侯亮平朝老汉点头致意：“老乡，辛苦了。我想看看您家羊圈的防疫消毒情况。您平时会定期给羊圈消毒吗？”

老汉怔了怔，露出一口黄牙笑了笑：“消毒？羊圈嘛，隔段时间就打扫一下，撒点石灰。听说能杀菌，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反正我们这老辈子都这么干。”

“有用。”侯亮平点了点头，“那您家的羊，疫苗都按时打了吗？”

“打了，打了！乡里站长老早就带人来了，每一只都打了。”老汉边说边指着羊圈角落里一个破旧的木箱子，“喏，打疫苗的本子就在那个箱子里。”

侯亮平走过去，蹲下身，打开那个木箱。箱子里面装着几瓶兽药、一卷胶带，还有一本沾满污渍的笔记本。

他拿起笔记本翻开来，看到里面歪歪扭扭地记着一些日期和数字，有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页码也残缺不全。

他抬起头：“老乡，这个本子上的记录不完整，没有疫苗的批次号，也没有兽医签字。您知道您家羊打的是哪个厂家的疫苗吗？”

老汉似乎有些茫然：“哪个厂家？我哪晓得。反正就是站长带来的，打了就打了，没出过事。”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们这个老辈子都是打完了事，没那么多讲究。”

侯亮平刚想继续说，小魏忽然走到他身边，低声说了一句：“侯县长，那边的羊圈好像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