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承业承印

张承业走到钟前,伸出手,轻轻抚过那些字。很光滑,很冰冷,像父亲的手。他的眼泪,流了下来。

“父亲,钟成了。您在天上,听得见吗?”

酉时三刻,那口钟被挂上了议会大厦的顶部。

钟楼是新建的,用汉白玉砌成,高三丈,四面透空。钟挂在中间,用铁链系着,风吹过,微微晃动。张承业站在钟楼下面,仰头看着那口钟,看着那两个“世杰”字,看着那些云纹和龙纹。他的左眼上戴着黑色的眼罩,右眼盯着那口钟,一动不动。

“传令——从明天起,每天早朝,敲三下。钟响,停议,默哀。一炷香。为父亲,为那些死去的兄弟,为天下人。”

戌时三刻,第一声钟声敲响了。

那声音,悠长而庄严,从议会大厦顶部传出去,传到秦淮河,传到夫子庙,传到紫金山。那些还在忙碌的百姓,停下手中的活计,抬起头,望着那口钟,听着那声音。

“这是什么钟?”有人问。

“世杰钟。张承业铸的。纪念他父亲。”

“为什么要铸钟?”

“提醒我们,别忘了张世杰。别忘了宪章。别忘了天下人。”

那些百姓,听着那钟声,沉默了很久。有人跪下,磕了三个头。有人流泪,擦了又擦。有人抬头,望着那口钟,一动不动。

亥时三刻,张承业跪在紫金山下,望着那座山,望着那片树林,望着那块碑。他的左眼上戴着黑色的眼罩,右眼盯着那座山,一动不动。

“父亲,钟铸成了。叫‘世杰钟’。挂在议会大厦顶上。每天早朝,敲三下。钟响,停议,默哀。一炷香。为您,为那些死去的兄弟,为天下人。”

他的眼泪,流了下来:“父亲,您听见了吗?那钟声,是儿子的心。每一声,都是儿子的思念。每一声,都是儿子的誓言。每一声,都是儿子的承诺。”

他磕了三个头,站起身,转身离去。身后,那座山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座永恒的丰碑。

夜深了,议会大厦一片寂静。

那口钟,还挂在钟楼里。那两个“世杰”字,还刻在钟腹上。那些血迹,还留在钟壁上。那些眼泪,已经干了。那些誓言,还留在心里。

守钟的老人,坐在钟楼下面,打着瞌睡。他是李定国,大明的战神,新唐王。他白天守墓,晚上守钟。他守的是张世杰的墓,也是张世杰的钟。

“王爷,您听见了吗?”他喃喃道,“那钟声,是世子的心。每一声,都是他的思念。每一声,都是他的誓言。每一声,都是他的承诺。”

他笑了:“您放心。世子比您还强。他一定能守住这个天下。”

远处,紫禁城的钟声敲响了。那是子夜的钟声,也是世杰的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