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一世点点头:“知道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那片冰封的涅瓦河:“一千万两白银。五年付清。我们的国库,还撑得住吗?”
谢苗诺夫低下头:“撑得住。但很吃力。”
彼得一世转过身:“吃力也要撑。我们不能让那个东方人,找到借口再打我们。”
他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阿拉斯加,没了。但西伯利亚还在。只要西伯利亚在,我们就有机会。总有一天,我们会回去的。”
戌时三刻,伦敦。
查理二世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那份阿拉斯加割让书的抄本。他看了一遍,笑了。
“陛下,您笑什么?”首相问。
查理二世道:“笑俄国人。他们以为,用天花毯就能打败印第安人。没想到,被那个东方人抓住了把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那片漆黑的夜空:“一千万两白银。五年付清。这笔账,够俄国人还十年。”
他转过身,看着首相:“传令——从今天起,英国,不再和俄国结盟。不再和法国结盟。不再和任何人结盟。只和一个人做朋友。”
首相愣住了:“谁?”
查理二世一字一顿:“大明。”
亥时三刻,北京。
张世杰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那份阿拉斯加割让书的抄本。他看了一遍,笑了。
“王爷,您笑什么?”陈邦彦问。
张世杰道:“笑俄国人。他们以为,用天花毯就能打败我们。他们不知道,我们早就有了疫苗。他们杀不死我们。我们却能让他们,永远记住这个教训。”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那片漆黑的夜空:“一千万两白银。不多。但够了。够我们买更多的枪,造更多的船,养更多的兵。够我们守好那片土地。”
三个月后,第一批赔款从圣彼得堡运到了北京。一千万两白银,一箱一箱,码得整整齐齐。那些银子,是俄国人从西伯利亚的矿山里挖出来的,是用无数苦役犯的命换来的。
张世杰站在户部的仓库里,看着那些银子,久久不语。
“王爷,您在想什么?”陈邦彦问。
张世杰沉默片刻,缓缓道:“在想,那些死在阿拉斯加的人。他们的命,值多少钱?”
陈邦彦愣住了。
张世杰继续道:“一千万两?不够。远远不够。但够了。够让后人记住,那些死去的人,没有白死。”
他转过身,走出仓库。身后,那些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颗颗血钻,记录着那段黑暗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