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整根火箸砸在他眼前。张维贤怒极反笑:好!好个振武营总旗!眼力够毒!」突然压低声音,「那榛壳是晋王府长史最爱嗑的!」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喧哗。掌印太监王体乾竟亲自捧着黄绫匣子来了,后头跟着个青袍言官——正是杨涟!
国公爷万安。王体乾笑吟吟地打开匣盖,里头竟躺着支断裂的狼毫笔,皇上刚批红的新折子,说京营有人私设讲武堂,比照前朝东厂刺事旧例...该剐。
张世杰浑身血液冻僵。他瞥见杨涟袖口沾着墨渍,那松烟墨分明是晋王府常用的青麟髓!
有劳厂公。张维贤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整个人蜷在太师椅里。王体乾嫌恶地后退半步,正要再言,却见老国公猛地呕出口黑血!
祖父!」张世杰扑上前搀扶,指尖触到老人冰凉的腕脉——那脉搏竟稳健如擂鼓!
王体乾吓得连退三步:快传太医!」
不...不必...张维贤颤巍巍指向案头药盏,老毛病了...吃副安宫牛黄便好...
就在太监转身唤人时,老人突然攥紧张世杰的手,往他掌心塞入个蜡丸。唇语比风雪更寒:吞了!这是杨涟通虏的证据!」
蜡丸滑入喉管的刹那,王体乾突然折返:咱家想起还得去趟晋王府...他狐疑地盯着张世杰,张总旗不如同往?殿下最爱少年英杰。」
他得侍疾!」张维贤突然拍案而起,哪还有半分病态,「杨家小子!」蟒杖直指杨涟,「你弹劾京营跋扈,可认得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