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场上的库里，又看着林昊。

他知道，如果勇士再进一球，比赛就结束了。

4分分差，24秒，很难追。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小林，防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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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里的最后一攻

库里在后场压时间。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

24秒进攻时间还剩8秒，他启动了。

向右突破，林昊横移封堵——

背后运球拉回，林昊立刻回位！

没有空间！

时间只剩3秒！

库里在几乎失去平衡的情况下，强行起跳，后仰——

林昊全力封盖！

两人在空中对抗！

球从林昊指尖上方飞过。

1.8秒后——

“砰！”

打铁！

兰德尔抢到篮板！

时间还剩8秒！

湖人没有暂停了！

兰德尔把球传给林昊！

林昊在后场接球，时间只剩5秒！

他在距离篮筐60英尺的位置，直接出手！

0.24秒。

球在空中飞行了2.6秒。

全场两万人屏住呼吸。

科比站了起来。

库里抬头看着那道弧线。

2.6秒后——

“砰！”

砸在篮筐前沿，弹出！

没进！

终场哨响。

湖人 102 - 104 勇士

勇士赢了。

73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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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场

勇士球员们冲上场，抱在一起欢呼。

73胜，历史第一。

库里站在场地中央，双手叉腰，看着计分板。

他赢了。

但他没有笑。

因为他看到，林昊正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喘气。

那个和他对飙了48分钟的男人，此刻累得站不起来。

库里走过去，伸出手。

林昊抬起头，看着他。

“好比赛。” 库里说。

林昊握住他的手，站起来：

“你赢了。”

库里摇头：

“不，我们都赢了。你让我变成了更好的自己。”

两人拥抱。

全场响起了掌声——不是给勇士，是给这两个改变了篮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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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比的背影

科比站在替补席前，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走过去。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魔术师约翰逊走过来：“科比，不去说点什么？”

科比摇头：

“不用了。他不需要我的安慰。他只需要记住这种感觉——输的感觉。然后下次，赢回来。”

他转身，拄着拐杖，慢慢走向球员通道。

走了几步，他回头，看着林昊。

林昊正和库里说着什么，脸上带着笑容。

科比轻轻笑了：

“臭小子，输了还笑。”

他转身，消失在通道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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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当晚，斯台普斯中心依然灯火通明。

球迷们久久不愿离去。

他们见证了历史——勇士73胜，历史第一。

他们也见证了另一种历史——林昊和库里的世纪对决，48分钟，两人合砍82分，投进23个三分。

这是篮球史上最伟大的个人对决之一。

林昊回到更衣室，坐在自己的更衣柜前。

手机震动了。

是科比的短信：

“今晚输了。下次赢回来。记住这种感觉。”

林昊看着这条短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回复：

“会的。”

他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今晚，他输了。

但季后赛，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