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好了!玉青子大师在赌坊出老千,被当场抓了个现行!赌坊的人放下狠话,索要一万两赎银,不然就要打断玉青子大师一条手臂!”
“什么?” 沐雪苒闻言,花容失色,腾地一下站起身来,“赶紧备马车,我这就去救他!”
语毕,又转头对着玄月急切吩咐道:“玄月,你速去钱庄,找那边的掌柜支取现银,务必快些!” 说罢,莲步匆匆,向外奔去。
不多时,马车已备好,沐雪苒心急如焚,撩起裙摆,迅速登了上去。
车轮滚滚,向着赌坊疾驰而去 ,扬起一路尘土。
赌坊内,光线昏黄如豆,将满室的喧嚣照得影影绰绰。
厉行云戴着面具,姿态慵懒地斜躺在椅子上,双脚更是随意地搭在桌案上,修长的手指, 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静静等待着沐雪苒的到来。
不多时,沐雪苒踏入赌坊,嘈杂喧闹瞬间将她包围,骰子滚动声、赌客的叫嚷声,声声入耳。
这时,两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快步上前,将她拦住,其中一人粗声粗气地问道:“你是哪里来的女子?来这赌坊做什么?”
沐雪苒镇定自若,朗声道:“我是来赎玉青子的。”
“哦,原来你就是思宁郡主呀 。” 那男子恍然大悟,接着说道,“请吧,我家东家在厢房等候。”
沐雪苒微微点头,举步跟随而去。
踏入客房,一眼便望见那戴着面具的厉行云。
刹那间,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再瞧他周身散发的冷冽气场,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沐雪苒一进门,厉行云的目光便透过面具,如鹰隼般牢牢锁住了她。
几月未见 ,她似乎越发的美艳了。
沐雪苒却似未察觉他的目光,上前一步,盈盈笑道:“您好,这位东家, 我是来赎玉青子的, 听闻他在您的赌坊出了千,您这边要一万两赎银,我已带来,还望东家高抬贵手,莫要伤害他,让我带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