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看什么呢。”尸戾嗤笑看着前方的知缘。
而它身后血魔那庞大的身躯也在不断的逼近。
“这招...”知缘其实先前还不了解尸戾的这招,毕竟当时它用出这招的时候,他在白芷的背上已经处于濒死的时刻了,哪里能够记得住尸戾的这招。
可现在看到这招之后,知缘一瞬间全部明朗了,看着进入进出的尸戾,知缘也彻底的明白了这样的恐怖的兽潮在包围之前为何一点踪迹都没有,仿佛是凭空变出来的一样,准确的来说,确确实实的是凭空变出来的。
陆知缘原地的矗立,随后摇了摇头,“不,并不是没有任何的踪迹,小枫...早有预感,只是他也没有找到吗?如果我和他一起寻找异常的话,会不会...”自责感涌上心田。
而尸戾看着眼前的小子,也心中大为震撼,要知道知缘所受到的伤害,别说他作为人类了,就算是它们恶魔都有点扛不住了吧。
全身经脉几近全部断裂,全身骨头都被打碎,大脑被自己所贯穿,心中被自己刺破还对其中种下了自己毒性最高的巫毒,这都没死啊,而且仅仅才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就恢复了所有的伤势,甚至实力还更近一步了?
一种不安的感觉在恶魔的心中出现,毕竟这世间一切皆有定数,强求不得,它们已经尽可能的做的周密了,无论是战前的多年准备,还是侵略前暗门的布置,甚至在侵略之中都阴谋频出,不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可...却依旧...如此艰难吗?
无奈的尸戾说道,“六百六十六,演都不带演的吗?阴的没边了简直,这样都不死,还能蒸啊。”
是的,它实在是想不清楚,为什么这小子的变数这么多,先是和血魔交手能够坚持良久才受伤,而自己在对方受伤未曾痊愈的情况下用毒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才堪堪抓住,不然这小子当时它还真不一定能够抓住。
更别说抓住之后怎么打都怎么折磨都没事,而煞鬼想要操作他也完全做不到,自己也在对方将要逃走的时候用尽全部气力将近击杀,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