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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在金石交集的铮锵声里,天幕外人们的思绪,却依旧沉沦在这场理念的交融中。
或许正如同谐所宣扬的谐乐吧。
三位无名客,与三位剧团傀儡的战斗声响,形成了一场激荡的交响曲。
在人们耳边不断鸣奏。
“虽然不知道结局究竟是什么样的,虽然我们已经知晓星期日终究失败,虽然到最后星期日也没有找到真正答案”
“可我想...或许这一次的交锋,不会有获胜者”
“永远也不会有...”
庄周望着天幕中闪转腾挪的数道身影,口中这般呢喃着。
“是啊,这是一个不可能找寻到答案的问题”
听着庄周的呢喃,一旁的好友惠施,也持有和庄周相同的看法。
“而且和翁法罗斯不同,虽然都怀着【拯救】的想法。可星期日要牺牲的仅仅是他自己,而非强迫他者来为自己的理想献身”
“不仅如此,虽然星期日是以【强迫】的方式,代替人们做出的选择,并试图将他们纳入到乐园中”
“除此之外,没有做出其他的胁迫行为”
“人们可以在梦境中,随心所欲的生活,而且不用为物质上的需求而担忧”
“且不论其他的,单就从这一点来看...天底下九成九的人,做梦都想要进入这样的乐园吧”
惠施细数着星期日所讲述的种种主张,以及那反复强调的——【秩序并非是将所有人,都当做丝线牵扯的傀儡】
说实话。
惠施本人的性格,是喜欢较真和明辩的。
可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认,星期日所描绘的【未来】,真的十分具有吸引力。
如果真有一个这样的世界,他估计自己是克制不住的。
小主,
“睡觉之前多想一想,指不定就在梦里进去了”
这时,一旁的庄周忽然笑了起来,朝他调侃了起来。
而惠施也这话逗乐,同样笑出声,“哈哈,也是,本来就只有做梦才能进去啊”
“但实话实说,在这件事上,我其实是支持星期日的”
嬉笑过后,庄周正经了神情,伸手指向天幕,“虽然他和星穹列车的理念相悖,可不得不承认,他的提议对普通人而言可谓是最好的选择了”
对于天幕中的那个世界而言,在人与人本就不等的天秤两端,又多出了一个名为【命途行者】的划分。
出身的环境和先天的资质是一条天堑,踏上命途和没有踏上命途又是一条天堑,最后再加上寰宇间游荡的各种势力和灾厄。
可以说大多数人的一生,都可能在毫无预料的情况,就碰上某种变数。
哪怕寰宇再怎么大,哪怕所处的世界再怎么偏远,都是这样。
可星期日所建造的乐园不同,比起在动荡的现实中生存,在梦中睡眠至死.....或许真是更好的选择。
...
这便是命途所在世界的荒诞之处。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特权聚焦于一人身上,推动寰宇进程也仅仅只靠那么几个人。
夸张点讲,哪怕寰宇减少一半的生灵。
除去产生哀伤和悲恸外,也影响不了寰宇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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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故事中来。
战斗的声息在漫长的持续后。
【我是未来圈外的影子 在回忆的光辉之外闪烁】
【不必恒久地记住我 就让我在消亡前静默】
【我从无限延伸的螺旋阶梯 向着未来缓缓坠落】
【不必恒久地记住我 或试图将我寻获】
【我留下难以察觉的痕迹 在一个静夜中走过】
【不必恒久地记住我 或追念梦的魂魄】
伴随着星期日的念白声,战斗逐渐落下帷幕。
然而,这仅仅序曲的末端,而奏鸣的谐乐,才刚刚抵达至高点。
...
当三位傀儡的丝线被斩断,遮蔽于黑暗的剧场缓缓打开。
烈阳的炽热透过缝隙,将那缕光明投射至大地。
而在那烈阳孕育的茧中——至高的谐乐,已然降临!
“你们的决意,我已知晓”
“现在,我赐给各位直视太阳的权利”
“在这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座磐石上”
“全能大能的谐乐之弦,为我所用——众赞的调弦师”
——【齐响诗班·多米尼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