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凌慕清时,男人突然从西装内袋掏出个紫檀匣子,打开竟是枚田黄石印章,“我父亲应该已经给过你翡翠平安扣了”
话音未落,发财突然冲过来,叼着他的裤腿往凌妤绾身边拽,惹得众人笑作一团。
凌晨一点
月光把回廊照成一条银亮的河,凌妤绾赤着脚踩在檀木地板上,发财的尾巴扫过她的脚踝。
檀健次在旋转楼梯下接住她跳下来的身影,两人撞进满墙的爬山虎阴影里。
“嘘——”她竖起食指,却听见自己腕间的银镯子撞在他纽扣上,清脆一响。
三楼窗帘后,白浣清捏着凌慕清的耳朵:“听爸说,你闺女小时候翻墙逃课就这么踮脚。”
游戏室里,程遇安和钟溪午从VR设备里抬头,透过玻璃穹顶看见两人鬼鬼祟祟摸向酒窖。
“要告密吗?”
“你傻啊!”钟溪午掏出手机,“我姐珍藏的82年可乐终于能偷喝了!”
檀健次刚撬开酒柜,凌妤绾突然把他按在橡木桶上。月光透过酒瓶,在他锁骨投下琥珀色的光斑。
“有人。”她耳语。
确实有——
姜向安和裴允躲在吧台下面,捂着对方嘴巴憋笑
云倾的镜头从通风口探出半截
连发财都叼着狗绳,一副“我随时能假装来巡逻”的表情
“不管了。”檀健次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红酒瓶映出两人即将相触的倒影。
“咳咳!”整面酒柜突然亮灯,江温言举着醒酒器现身,“偷喝我的勃艮第?”他身后,爷爷奶奶“刚好路过”。
凌妤绾的红唇停在檀健次鼻尖0.01公分处。
“年轻人。”爷爷拄着拐杖摇头,“要约会可以走正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