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定山将林岁安的东西都搬上马车,马车立即显得拥挤起来。
除了老夫人赏的两个大箱子,林岁安自己还有两个装衣裳鞋袜的箱笼,一箱子书,一个小箱子里装着从扶云山回侯府后得的赏还有月例银子。
马车踢踢踏踏地走着,一如林岁安当年登上牛车离开林家村时。
车马虽慢,但她都是毅然决然,不曾回头。
到了平芜巷,马车刚停下,门口便噼里啪啦燃起了鞭竹。
余书恒点了爆竹便捂着耳朵跳到一旁。
“贺喜安儿姐姐归家,爆竹一响,咱们安儿姐姐此生便顺顺当当。”
余书恒一声高呼。
随即余梦非、秦月也跟着出来。
“干娘,阿姐。”林岁安打了声招呼。
见林岁喜和林岁康下了马车,余书恒忙凑上来。
“康弟此去可累着了?”
不等林岁康回答,又凑到林岁喜身旁。
“阿喜妹妹也累着了吧?”
林岁康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我们都不累,书恒哥不必担忧。”
林岁喜并不理他,与余梦非挽着林岁安的手往家里去。
林定山与余书恒、林岁康三人一起将林岁安的箱笼都搬进林岁安屋中。
刚刚燃爆竹,便有不少邻里出来看。
瞧见林定山等人搬着箱笼归家,不少人上来询问。
得知是林家大姑娘归家了,好些人都上来恭喜。
瞧见马车上搬下来五六个沉甸甸好料子的大箱笼,还有好几个小包袱。
有些只知道林岁安是在大户人家做丫鬟,不知道具体是哪家的。
见门口空空如也,便道:“林老弟也不摆个火盆儿,备些柏树枝给你家大姑娘去去晦气,也不怕影响了你家的运道。”
刚跨过门槛的林岁安倏地回头,脸上的笑敛去,黑沉沉眸子定定地看着说话的妇人。
换作别人若是做过奴婢归家,家中或许会备什么去晦气的火盆儿,柏树枝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