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安微微福身,随即又有些好奇地问他。
“许公子不是状元郎么?历来状元郎都在翰林院任职,许公子怎么成了带兵的将军?”
“这是禁军,许某在禁军中任副将。”许或轻声回道:“翰林院的职位与禁军中的职位并不冲突。”
禁军相当于是皇帝亲兵,其中的将领皆是皇帝亲信之人。
先皇封许或为正六品侍讲,先皇驾崩后当今圣上登基。圣上与许或关系非同一般,对他十分信任,知晓许或身手了得,便封他做了禁军副指挥使。
此回皇帝命禁军统领带着禁军去西山操练,虚晃一圈,而许或和赵成威两个副将又带着禁军回到避暑行宫,隐蔽起来。
若是宣王不动,他们便在避暑行宫保护圣上,等圣上归京后,再去西山继续操练。
若是宣王妄动,便有天罗地网等着他。
这是圣上给宣王唯一的机会,就看宣王是抓住这个机会放手一搏,还是就此安于天命。
可见宣王并不如此想,哪怕圣上此回没有故意露出破绽,以后宣王寻到机会依旧会反。圣上此举,不过是将此事提前罢了。
“不知许大人高升,恭喜。”
林岁安微微福身,她对军中的职位并不十分了解。却也知道禁军是皇帝最信重的亲兵,能在禁军中任副将,便是皇帝最信重的人之一。
而庆王府的赵成威,是赵惊华的亲侄儿,庆王的亲孙儿。也是当今圣上的亲侄儿,瞧那装扮,许或与之级别差不多。
许或的出身与赵成威可是相差甚远,而许或能走到这一步,想来很是不容易。
“多谢。”许或微微颔首,仍旧望着外面的雨幕。
隔了半晌,雨,才渐渐停了下来。
这时,不远处,传来车轮马蹄声。
“大人,有马车来了。”一名士兵上前禀报。
林岁安忙钻出棚子去看。
“是侯府的马车。”
由十几个士兵护着四辆马车缓缓驶来,一辆宽敞精致,三辆装饰简朴。
“老夫人,是二夫人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