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释不清楚。
只有两次,她没忍住帮了旁人。
一次,是张小容。
若不是瞧见张小容快要被逼疯,她也没打算插手。
她翻遍律法书,找到的光明正大的法子,却没有派上用场。张姨娘张小荷派人去查张赖子,后面儿的事儿便与她没有半文钱关系。全是张赖子贪得无厌、得寸进尺,罪有应得。
另一次,是为着后角门儿的小丫鬟兰儿。
那小兰儿实在可怜,再不想想法子,小兰儿说不得要被那严婆子磋磨死,她才动了恻隐之心。
她虽给兰儿出了主意,叫兰儿趁着主子们都在,在松鹤堂青蔻面前装晕,干脆便将事情闹大,谁也不敢包庇,好叫主子们严查。但是,没想到兰儿她是真的晕了过去,她的主意又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事后她时常想,兰儿在高热时,被严妈妈派去松鹤堂传话。恰巧大夫人二夫人正在给老夫人请安。或许,即便是她不给兰儿想法子,严妈妈的结局也不会改变。
经过兰儿一事,她才发现,有些事本就是冥冥中自有安排。
就算她不干涉,结局或许也是那样。她干涉了,结局依旧是那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轨迹,不会因为她,而改变什么。
所以在碰到二姑娘林漪的事儿时,她没有丝毫犹豫。
在今日余梦非的事上,她也站在亲人的立场上开口。
余梦非和罗子清。
一个隐隐快发展成‘恋爱脑’,一个瞧着云淡风轻,却快要逐渐疯魔。
她记得以前她同余梦非在一起,两人有说不完的话。
她说自己所见所闻的趣事儿,余梦非说家里如何,说她读了什么书,看了什么游记和话本子,还给她讲话本子上的故事。
不知从何时开始,余梦非与她聊的渐渐都变成了罗子清。
她子清哥哥如何如何......她耳朵都快要听出茧子。
私下里,余梦非还偷偷给罗子清做了不少荷包、汗巾,还有鞋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