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屏刚解开双手,就拉下绑在自己嘴上的布,“姨娘,是你命奴婢去做的,奴婢只是听命行事。奴婢的老子娘皆被你拿捏在手中,奴婢也是没有办法,不然奴婢哪来的胆子,敢去害二姑娘。”
画屏跪伏在地,利落地将沈雪薇供了出来。
她刚刚虽被绑着身子堵着嘴,却在外间听得很是清楚。
二姑娘身边的银灯接下来将是什么下场,她是听得一清二楚。她不想被作为罪奴再发卖出去,若卖去那些污糟地,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只能将沈雪薇供出来,表明自己也是迫于无奈,只是听主子命令行事。兴许,能罚得轻些。
不管是贬为粗使丫鬟还是贬去庄子上做农活儿都成,只要不将她卖去窑子或是送去军营。
画屏现在只顾着自保,哪里还去管沈雪薇的死活。
画屏话音刚落,沈雪薇便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事情已经水落石出。
林敬颓然地坐回椅子上,抬眼看着坐在对面的林牧,只希望此事不要影响他们的兄弟情谊。
赵惊华起身,冷冷地看着晕倒在地的沈雪薇,开口道。
“大哥,此事石博瞻和沈雪薇是主谋。石博瞻不是我平宁侯府之人,依照白日里众夫人们瞧见的,意图奸淫侯府仆妇,品性不端,行为恶劣,移交官府便是。只是这沈雪薇,到底是你房中之人,又是国公府的庶女,大哥看应当怎么处置?”
“国公府那边我明儿一早便回去与父亲母亲说清楚,沈雪薇做下这样的事儿,父亲断不会再包庇她。”沈明珠忙道。
她虽不喜沈雪薇的做派,对沈雪薇给林淑偷偷下核桃粉一事耿耿于怀。
但沈雪薇好歹也是出身沈国公府,是她同父的妹妹,又是大房的贵妾,若真是怪罪起来,她也有不查之责,便忙将国公府那边的事儿揽下。
赵惊华冲她点点头,又转头看着林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