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老夫人全部传唤到了松鹤堂。
“母亲,今日可安好?”林牧进了屋,先给老夫人行礼问安。
老夫人心中不快,冷哼一声道:“原本是安好的,后来又不安好了。”
林牧有些摸不着头脑,随即笑了笑:“这是谁惹母亲不痛快了,母亲说出来,儿子替您出气。”
老夫人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在沈雪薇身上刻意多停留了片刻,看得沈雪薇心中一颤,手心冷汗都冒了出来。
林牧不明所以地转头看向赵惊华,想叫赵惊华给他提点一下到底发生了何事。
刚刚他进松鹤堂,见里外都有婆子把守,院儿里一个丫鬟也没有,瞧着十分严肃,想来府上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他一进来,便先给老夫人请安,还没来得及看自己的夫人。
如今转头看去,却见赵惊华眼眶通红,正拿着帕子无声地抹着眼泪。
赵惊华见林牧看过去,哀哀戚戚地喊他:“夫君~”
语调中充满了委屈。
在场所有人中,目前知道全部实情的就只有赵惊华和老夫人,另沈明珠也大概知道些。
其余之人皆是一头雾水。
“夫人,这是怎么了?”林牧两步走到赵惊华身边,紧张地问。
“夫君,今儿府上发生了一桩丑事,妾身好担心......”赵惊华抹着泪,一副林牧便是她的天,碰到事儿只有李牧才是她唯一依靠的模样。
“什么事儿,同为夫说,为夫替你做主。”林牧握住赵惊华的手,脸上显露出几分怒气。
“弟妹你这是做什么?那事儿虽说叫今日的宴会有些扫兴,也没碍着咱们侯府......”林敬瞧见赵惊华‘哭哭啼啼’的模样,心中有些不悦。
“大哥有所不知,事情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简单。”
林敬话还没说完,便被赵惊华打断。
“今日宾客众多,不好将事情闹大,才没同大哥说出实情,草草了事。只是这事,实在叫妾身后怕,便将此事告诉了母亲。求母亲和夫君替妾身做主,替我的漪姐儿做主。”
说罢,赵惊华又兀自抹起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