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上,比之二弟林牧当年都更胜一筹。
他儿子没考成,石博瞻一个借居的考上了,低调些就是,还到他面前来炫耀。
林敬以前觉得沈雪薇年岁小,天真可爱,一心只依附他,叫他十分受用。
现在她已经有了孩子,年岁也不小了,还是同以前一样不知事。
如此瞧着可就不是天真可爱,而是有些愚蠢,没脑子。
暄儿没法参加科考,沈雪薇不宽慰他便罢了,还专门儿揭他的伤疤。
林敬在暮雪轩坐了一会儿,便受不了沈雪薇时不时说起石博瞻如何如何好,只丢下一句:“等他授了官,便搬出府去。府中有好几个姑娘,他一个外男,即便是在前院也不妥当。”
说罢,直接拂袖而去。
大房两口子为此都十分遗憾,教导林暄的孟先生倒是不急不缓。
依旧日日乐呵呵地品着茶,一点儿也不着急样子。
平宁侯府虽然富贵,但是也抹不去科举的一甲进士及第、二甲进士出身、三甲同进士出身之间的差别。
林暄此回就算侥幸考上,不过一个同进士出身。
即便授官,也是先放去些偏远的县里做些如县丞或是主簿这样八九品微末的佐官。
或是靠着平宁侯府的关系留在京都,也只能去翰林院做庶吉士等待机会,或是谋些低阶的文职佐官。
在官场底层磋磨时间,不如再苦读三年。要知道官场也是起点越高,未来的可能性更大。
反正林暄年岁还小,也不急于一时。
谁知此回是福是祸呢。
林暄听闻孟先生一席话,才将心结放下,病也快速好了起来。
他就是太急于求成,才会病倒。
只是他和永康县主定了亲,当初的承诺便是最多给他六年时间,他必金榜题名,再风风光光地迎娶永康县主。
此次没有完成,只能叫永康县主再等三年。林暄心中有愧,便想寻了机会同永康县主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