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夫子。”
瞧见来人,嵩阳书院的学子纷纷拱手作揖。
“夫子,这些士兵拦着咱们,学生想出书院去都不行。”
“夫子,学生墨条用尽,且笔都写秃了,想出书院去买些笔墨,都拦着不让出。这是何道理?且空口无凭,便污蔑我们嵩阳书院窝藏贼寇。”
嵩阳书院的学子率先告状,还狠狠瞪了那士兵头儿一眼。
同孔夫子一同出来的中年男子,冷冷扫了一眼门外站着的那些士兵。
叫那些欲反驳的士兵立即噤若寒蝉。
“先生,在下管教不严,叫这些没眼力见的东西,扰了书院的清净。多有得罪,请先生勿怪。”
说罢,那中年男子便对着孔先生抱了抱拳。
“许大人客气,巡防营可承担着京中治安重任,追随贼子而来,查看本是应当。只是许大人手下的这些人,要严格管教才是。我嵩阳书院的山门可不是谁都能拦的。”
孔夫子面容古板,说出的话,也丝毫没有给那许大人留面子。
“是。先生教训的是。”
那许大人瞧着在那些士兵跟前颇有威严,面对孔夫子就差指名道姓的责骂,却只能陪着笑应和。
这位孔夫子虽无官衔在身,只是一介教书育人的夫子。但他学生如云,且许多在朝中为官。
不说旁的,便是京中不少显贵子弟都曾吃过孔夫子的戒尺,不敢有丝毫怨言。
当今圣上也曾请他入宫做皇子们的西席,却被孔夫子婉拒。只因孔夫子性子刚直,直言不喜宫中规矩繁琐,也不愿卷入皇子之间的明争暗斗。
就这样明晃晃的拒绝,当今圣上也并未说孔夫子半句不是。许大人虽为巡防营都头,手下管着上千名士兵,却也不敢将孔夫子得罪了去。
所以那许大人面对孔夫子,也只能客客气气的洗耳恭听。
“如今,许大人也带着人将嵩阳书院搜查了一番。你所说的那贼寇之人也并未瞧见,烦请许大人也说个明白,别污了我嵩阳书院百年清誉。”
见许大人态度良好,孔夫子的声音也温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