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鸢本在老夫人身旁打着扇子,自七祖奶奶进来,瞧见那个扶着七祖奶奶的男子,手里的扇子便一时忘了摇。
这人,不是端午时她用香包砸中的那个么?
当时他在的那队,龙舟赛上得了头名,人又生得俊朗。从她跟前路过时,她便忍不住用香包砸了他,还被他伸手接住,冲着她笑。
那日本以为那些个俊俏郎君砸了便砸了,反正以后又不会再见,行为便大胆了许多。
如今人却出现在侯府,自己跟前。
也不知,他还记不记得那日的事儿。
想到此,春鸢脸上泛起一抹红韵。
好在今儿大家都抹了粉儿,便是脸红了也并不十分瞧得出来。
“用冰敷一敷,别留下印子。”
老夫人的说话声叫春鸢回过神,她偷偷瞧了一眼底下高大的男子。
见那男子竟也在看她,眼中带着笑意。
林改虽似在恭敬地回着老夫人的话,春鸢却总觉得他看自己。
春鸢忙用扇子半挡着脸,想想又将扇子放下,该瞧见的早就瞧见了,挡着反而叫他瞧了笑话。
春鸢的动作引得林改露出笑来。
他眉目俊朗,笑起来眸中带着两分温润。
春鸢脸烧了起来,慌乱地避开眼去。
忙福身应了声“是。”转身便去角落的冰盆旁,摸出自己的帕子,胡乱装了些碎冰。
“多谢老夫人。”林改扫了眼春鸢纤细窈窕的背影,脸上也泛出一抹不易见的红来。
这个姑娘,他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