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妈妈查看了一番,见没什么不能带入府中的,便放林岁安离去。
等回到松鹤堂,林岁安将手里的东西放了,又打水擦了擦脸上的汗,便直奔老夫人屋子。
等林岁安到了,老夫人已经醒了。
老夫人正斜靠在榻上,身侧春鸢打着扇子,春柳在底下捶着腿,红藤和绿萝在一旁拿着银针剔着果核儿,另还有陈春芽收拾着小几上老夫人用过的茶盏。
林岁安进去,给老夫人行了礼,刚要告罪,便听老夫人说:“听说你家里来了人?”
“是。”林岁安心中忐忑,老夫人想是刚醒,瞧着并不是十分精神,脸上也瞧不出什么神情。
陈春芽将老夫人用过的茶水撤了,红藤又将剔了籽的水果端了上来。
春鸢见林岁安神情有两分拘谨,便冲着林岁安眨了眨眼,笑着使了个放心的眼色。
林岁安心里安定下来,便听老夫人又问:“你家原是哪的?家中谁来了?”
她屋子里的大小丫鬟几十年间也换了好几拨儿,除了原本就是家生子的,能时常见着爹娘。从外面买进来的丫鬟里,家中有人来看的,这么些年,也就那么两三个。
这些小姑娘们大多都是亲缘浅薄的。
听春鸢说,安儿家里的爹娘待她原是极好的,因着阿娘和弟弟得了病,没有银钱医治,她才将自己卖了银子,拿去给娘亲弟弟看病,这小丫头也是个孝顺的。
她到了如今的年岁,由己及人,喜爱的就是这样孝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