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喝多了还睡在一张榻上。你说他们仨关系好不好。”
余母说完。
林岁安、余梦非和余母瞧着那坐在石桌旁的三人,都是一脸的一言难尽。
瞧见余传文、林定山和张成业三人频频往这边看来。
余传文还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他娘子,能不能说话小声点儿,叫安儿爹和舅舅听见了多尴尬。
三人连忙收敛了脸上的表情。
林岁安和余梦非乖巧又尴尬的打了招呼。
“你们三兄弟继续聊,我先带梦儿和安儿去瞧瞧她们的房间。”
余母说着,三人赶紧溜了。
三间正屋,一间是余传文和余母的寝室,中间的一间做了正厅,另一间便是余传文的书房。
东厢的两间屋子,一间给余书恒住,一间留作客房。
西厢的两间屋子,便是余梦非和林岁安的住处。
两间屋子布置都一样,中间一架屏风将屋子隔成里外两间,里间是寝室,放着挂着纱幔的架子床。靠墙一边放着梳妆台,一边放着衣橱。
外间中间是圆桌绣凳儿,靠窗放着书案,角落里还放着一张软榻。
瞧见那角落里的软榻,余母有些不满。
“阿娘觉得在靠窗这儿放软榻好,你阿爹非要放这劳什子书案。这里光线好,软榻放在这儿,坐在上头做绣活儿才不伤眼睛,多好。谁家女儿在书案前做绣活儿?”
书案自是读书用的,林岁安和余梦非其实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