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母见少年愤怒,温声劝道。
“好子清,师娘知道你一片真心为着你老师。只是现在那梁书吏不是我们可以抗衡的,你切不可意气用事。”
说罢,又道:“难为你为着你老师来回奔波,已为着你老师的事耽搁了你许久,今日又不是休沐日,你快回书院去读书去吧。”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都是子清应当做的。”
少年语罢,余梦非母女又抱头痛哭一场。
林岁安蹲在门外,想来是余伯父的事儿有了定论。
两年徒刑,熬一熬,到时候便能一家团聚。
余梦非家里的事多多少少给林岁安提过。
说起来余伯父也算冤枉。
他是景州府的举人,前任景州知府得知余伯父文采斐然,要余伯父写两首好诗送与知府大老爷。
你一个举人,知府大人叫你写两首诗,你难道还敢不从?
余家在景州府生活,且妻儿都在身旁,便也不敢为了这些小事同知府大人叫板。
于是,便写了两首,叫仆人送了去。
哪知那知府上下勾结、贪赃枉法、残害黎民,惹得皇帝暴怒。
案子错综复杂,牵连甚广。
从查案审案到景州府大小官员纷纷落马,足足用了两年。
皇帝余怒未消,甚至恨不得屠了那贪官儿十族。一些同那贪官有往来的也被查了个底儿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