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妈,这是我出府的对牌。”黄栀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儿白玉的牌子,上面刻有平宁侯府的府名、家徽,隐约还有一个数字,那是对牌儿的编号。
林岁安也赶紧拿出自己的……一块儿款式花样都一模一样的木质对牌儿……
咋?大小丫鬟出府连个牌子都区别对待啊。
张妈妈只看了一眼,便道:“黄栀姑娘出府哪用看这些,老婆子还是信得过黄栀姑娘的。”
“该怎样就怎样,不能坏了府里的规矩。”黄栀冷淡的扫了张妈妈一眼,说罢将对牌收起,裙摆微漾,抬脚便往后角门外走去。
林岁安和后面两个粗使婆子抬步跟上。
出了门儿,便见巷子口停着一辆马车,一个头发花白的车夫正在一旁候着。
“您便是黄栀姑娘吧。”车夫见二人走近,略微躬身问道。
黄栀轻轻颔首。
车夫便取了马凳,请黄栀上车,林岁安也跟着上了马车。
两个婆子在马车后跟着。
到了繁华的街市,林岁安实在忍不住,便请示了黄栀,到了车厢外头,同赶车的车夫并排坐在了一起。
景州府果然如林岁安听旁人说的繁华,青石铺就的宽敞街道,两侧酒肆茶坊林立,行人摩肩接踵,街上叫卖不断。一路走来林岁安见识了不少表演杂技的、耍猴儿的、还有说书唱曲儿讨生活的。
林岁安睁大了眼睛,看着一个小女孩儿后弯腰,将头穿过胯下,用嘴叼起地上的花。引得围观的男女老少纷纷喝彩,打赏的铜钱银子爽快的抛掷出去。
这样的绝技林岁安前世在电视上才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