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斩首,或流放,或贬斥。
只有许家独善其身,一切的罪证都没有指向许家。
不过想不明白便不想,她儿子许鸣也是许家人。许家独善其身,她儿子才能不受影响。
当初许济民在休妻时,便拿许鸣做威胁,叫蒋氏不敢吐露半个对许家不好的字。
只是她怎么就忘了,许济民是什么样的人。
许或同样是他的儿子,这么多年还不是任由自己磋磨。就连生养他的亲娘,他也不曾放在心上。
许济民心中只有他自己,只有对权利的欲望,是个六亲不认,极度自私的畜生。
蒋氏轻轻颤抖着,“鸣儿他,怎么了?”
许或眸色忽地冷了下来。
原来,这蒋氏也是知道疼爱自己孩子的。
可她同样能残忍的杀害另一个孩子的母亲,将别人的孩子踩进泥里。
“许济民现在将他关了起来,至于会怎么样......”许或顿了顿,嘴角勾出一抹笑意。“你若想救许鸣,想让他好好活着,你就该知道怎么做。”
说着,许或将一块儿金锁放进蒋氏手中。
那是许鸣出生时,蒋氏亲手给他戴上的,从未取下来过。
蒋氏捏着手中的金锁,“我怎么相信你?那些事,你应该也知道了吧。”
蒋氏一直觉得许或知道自己同许济民谋害他生母一事,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才没有将那些事公之于众。
“这么多年,我可有对许鸣做过什么?”许或起身,看着蒋氏的眼睛,冷声道:“我们不一样,我是人。”
说罢,便不再理会蒋氏,同监斩官点了点头,便往下走去。
蒋氏跪在那儿,目光追着许或的身影,直到看到台下一个躲在大人身后,探头探脑的半大少年。
“鸣儿。”蒋氏轻声呢喃。
那少年发现蒋氏直愣愣的目光,吓得往大人身后又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