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定山听到声音,立即过去,将门打开。
秦月、徐妈妈、张成业、赵兴昌四人快速进了门儿,林定山伸头出去望了望,见家家户户都闭着门,又立即将门儿给关上。
四人手上多少都拎着些吃食,徐妈妈挎着的篮子里装满了瞧着不太新鲜的青菜。
“你爹还没回来?”秦月突然问。
“没有。”余梦非回道。
“怎么还没回来。”余传文坐马车出去的,且他那同僚家也不远,应当比她们先回来才是。思及此,秦月便急了起来。
“街上出现好多士兵,将城门口把守了起来。城门口的人都被驱散,叫他们自己寻安置之处,且要提前宵禁。现在好多住城外的,到处敲门求着人收留,想是客栈都住满了。”张成业擦了把脸上的汗水,他特意挤到城门口去瞧了眼,那些士兵都拔刀了,才把百姓吓退。
京都除了重大节日,夜里都有宵禁。若是深夜还在街上流窜,被巡街的士兵抓到,都会处以杖刑。
一时间住在城外,没出城又没处落脚的百姓都慌了神。
几人正着急,敲门声又响起。
秦月以为余传文回来了,急急地就要上去开门。
“等一下。”林岁安见外头的只敲门不说话,及时喊住了她。
“干娘,干爹说他若是回来定会叫门儿。你听,外面没人说话。”
秦月伸出去的手立即收了回来。
高声问道:“谁?”
外面响起一个年迈妇人的声音。
“大嫂,咱们是进城卖货的,城门关了出不去,没地方落脚,还带着孩子,你能不能行行好,叫咱们住一晚,咱们给银钱。”
“我家住不下了,你们去别家吧。”赵兴昌粗着嗓子,凶巴巴地吼道。
吼完又想起这不是自己家,自己也只是借住,忙解释道:“弟妹甭怪我自作主张,这些人可收留不得。他们敲了门不说话,就是等咱们不知是谁贸然上去开门,等咱们门开了就挤进来。咱们问了,又专门叫妇人说话,这是在装可怜。但凡您心软去开门儿,保准一大群人进来。到时候家中少了什么,谁也说不清楚。若是出了什么事儿,咱们还得受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