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兄,听说顺和郡主求太子去求陛下赐婚。你猜怎么着......”
林岁安瞧着一群人消失在拐角,果然,身份的差距在这放着。哪怕自己帮了他,一声谢都没有,且回头也能忘个一干二净。
罢了,自己也不想与这人有太多牵扯,也不知干爹干娘家是如何做的。
林岁安摒弃脑中的想法,回去刚刚用饭的地方,见只有春鸢一人在那等着。
“林姐夫去哪了?”林岁安问。
如今,春鸢听林岁安叫姐夫二字,已经习以为常。也不去反驳纠正她,只回道:“他去结账,再给曾祖母捎带两个菜回去。”
“哟,怎是姐夫给钱?今儿不是姐姐你请我吃饭吗?那这回算不算你请我?若是不算,那咱们下次再来?”
林岁安挑着眉打趣儿道。
“怎地?你都叫他姐夫了,他请与我请有何区别?瞧着你脸皮厚的,吃了一顿还不够?”
春鸢眉毛一扬,虽红着脸,但说得理直气壮,反正林改也不在此处。
“还没成婚呢,就已知道夫妻一体了。那今日叫姐夫花费这么多银子,姐姐可心疼?”
林岁安挨着春鸢坐下,今日逛街买东西吃饭,都是林改给的银子。不说多的,怎地也去了好几两白银。
放在普通人家,这可是一大笔开销。
且林改家瞧着也不是十分富贵的样子,这样大手大脚的花银钱,回去叫七祖奶奶知道了,不知道对春鸢会不会有旁的看法。
说到此事,春鸢便道:“今儿这饭原本该我付银子,只是他不让。”
说着,春鸢面上浮上一抹红。
“他说,以后只要同他出门,便没有叫我付银钱的道理。且他往日上山打猎也攒了不少钱,在军营中除了粮饷,还有些旁的奖赏。办差事也有些油水,叫我不用担心银钱之事。”
越说春鸢的声音越小。
这差不多算是将身家都说给春鸢听了,与托付中馈又有什么区别。
林岁安听着频频点头,陶妈妈说得没错,这林改确实是有担当的好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