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象派之所以被楚天耀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盯上,只因他在许久前听闻晋北秘卫汇报过;星象派的创派人叶世安在旧年与“日月教”的某位香主有旧。
这日月教,是自大宣立国以来最大的邪教,此教在近五十年间策划过多次谋反行动,可谓是大宣翻版的白莲教。
自日月教曝露在大宣朝廷后,大宣历代君主就定下了铁律,凡与日月教存在勾连关系的人都会以谋逆之罪论处,以诛九族惩戒警示尔。
按理说叶世安若是与日月教的香主有旧,早年间应当被收拾了才对,可人叶世安不但活得好好的,还在晋北创立了一个名声赫赫的星象派,这让楚天耀不得不警惕此人,虽不能确定叶世安及其下的星象派有谋逆之心,然身为上位者的楚天耀,不得不遵行宁杀错勿放过的真理。
无论他叶世安与星象派是不是无辜的,这么一个庞大的民间势力盘踞在晋北省内,都不是楚天耀这个皇帝愿意看到的。
因而这星象派与叶世安,必须要除!
长舒口气后,楚天耀缓缓站起身,拉着洛长凝避开了傅少卿与傅福详,径自走到御花园中心,他转头看了眼洛长凝,将自己对晋北的安排尽数说出。
洛长凝在听完楚天耀的讲述后,玉唇微张,望向楚天耀的美眸中异彩连连,她为自家丈夫的聪敏机警感到心安,亦为自家丈夫的果断多谋而感到欣赏,最后更是为丈夫的对她的信任而感到感动。
她拖着显怀的肚子凑到丈夫身前,轻轻摸挲着楚天耀的大手,展颜浅笑道:“陛下多磨善断,行事果敢而又不失章法,实让臣妾深感佩服。”
“依陛下言,这星象派应除,叶世安亦不能留。”
稍作停顿后,她含笑望向楚天耀,“然谢功安,臣妾以为可以暂放。”
闻听此言,楚天耀哑然失笑道:“知我者长凝也。对谢功安此人,朕也是这般打算的,先暂且不处置他,留着他配合沙东行与卫学海对付叶世安更有用。”
洛长凝俏皮一笑,又道:“陛下想岔了,臣妾的意思是,星象派事了后,也可对其暂放。”
“嗯?”楚天耀稍感惊讶,有些意外地问道:“长凝此话何意?朕现在留着他是因为他还有用,待星象派事了后,朕是不打算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