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的七月终于还是来了!“骄阳似火”这个词儿,学生时代的邱笑天,用了无数次,但切身体验,还真的是第一次。 七月的第一天,邱笑天起的很早,早上五点还不到。冲了个澡,将基本上还没有晾干的短袖衬衫儿,套在了长满痱子的身体上,然后出了门,直奔芳村附近的一个池塘。 池塘边是一个不大的室外篮球场,一棵不知道有几百年历史的榕树矗立在那里。树下,就是邱笑天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