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之后,邱笑天冲着宫泽秀微微的点了点头。宫泽秀心领神会,起身说了声。“我去趟洗手间!”
“去洗手间还拎着包?”佰健故意说了一句。
“女人的事情,少打听!”宫泽秀大声的斥责了一句,拎着包走了。
“艹,今天这血,白出了!”佰健故意咕哝了一句。惹得周围人忍俊不禁。连门口那俩保镖都向他投来了“嫌弃”的目光。
这显然给人的感觉,就是佰健今天打算撩妹,却不小心撩了一个生理期的女人。还是在各种花钱之后,才知道真相。这种情况,成年人都懂,同情了半秒钟佰健之后,更多的是嘲笑。
比如那桌的四个女人,就差幸灾乐祸的把“活该”两个字说出口了。
佰健忍受着“嘲笑”,也不吃饭了。右手悄悄的伸向腰间,同时偷偷的看了看邱笑天。
几分钟后,看到宫泽秀从卫生里出来,站在卫生间门口点了点头。邱笑天立刻轻声的交代了一句。“你左,我右!”
“艹!这特么饭吃的,太特么憋屈了!”佰健似乎被周围的嘲笑声激怒了,豁然站起,左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邱笑天也低着头赶忙站起,像极了来劝同伴。
但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拍完桌子的佰健一转身,左手一扬,手掌挡住了左侧保镖的眼睛,而右手握着一把匕首,狠狠的扎进了保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