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闻的木质沉香调和酒吧里的气氛不太相符,闻寒洲依然穿着做工甚好的衬衫西裤,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唯一与平时不同的是他今天没戴眼镜,平日隐在镜片后的眼神忽明忽暗,在灯光昏暗的酒吧里,让他人看不清他的眼神到底落在哪里。
闻景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闻寒洲,再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时骨,耐人寻味地挑了挑眉。
“我操……!闻教授?!”
刚结束一局酒桌游戏的金呈新听到动静,不经意地朝这边瞟了一眼,瞟到闻寒洲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于是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自己的问题,而是闻寒洲确确实实站在这里的时候,脱口而出一句c语言。
听到动静的张雅文和刘桐桐也同样转过头来,看到闻寒洲站在这里时,就像是高中时在ktv里被教导主任抓包的学生一样,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张开口想要解释些什么,刘桐桐这样的乖乖女更是直接涨红了脸,吓的连扑克牌都扔在了桌面上,欲言又止。
但他们已经是大学生了,不仅是大学生,还是留学生,闻寒洲只是他们的教授,只是负责授课教学,管不到他们日常起居和衣食住行,所以哪怕是在酒吧遇到了也无所谓。
想到这里,张雅文想要把扑克牌放下的动作又停止了,她和闻寒洲挥了挥手,得到对方一个微微颔首的回应以后,她转过头,“继续玩,我刚才输掉的那杯酒等下再喝。”
“现在就喝!”听她这么一说,金呈新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于是不满地嚷嚷道:“你不许耍赖!”
现在见到闻寒洲,时骨就想起他无情拒绝收养自己的小猫的事,更何况闻寒洲的亲弟弟还在旁边,他也不能做什么过分举动,于是朝着闻景笑了笑,端着自己的那杯酒重新坐回了金呈新身边:“你们兄弟两个聊,我先和我朋友玩一会。”
闻景不拦他,礼貌地朝着时骨笑了笑,看着时骨坐到自己身边的那个卡座去,闻寒洲也在此刻坐了过来,闻景被他吸引了注意力,给他倒了一杯威士忌,推到了闻寒洲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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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寒洲接过那杯威士忌,一饮而尽,他没戴眼镜,微微偏着头,目光落在时骨的背上,像一条黏腻的水蛇,顺着他的脊柱向上爬,直到缠上时骨的脖子,把他的骨头勒断。
“你最近往我这里跑的频率比以前高了不少。”闻景注意到他的眼神,评价道:“以前你可是从来都不来的。”
“最近工作的事情比较多,需要适当的放松和舒解。”
闻寒洲没把自己的眼神挪回来,回答完以后一口接一口地喝着杯中冰凉的酒液,看似不经意间问:“你怎么和他聊到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