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所以对待漂亮的时骨,哪怕是一直在玩手机,没怎么听他pre的其他同学,这会儿也为他献上了热烈的掌声。
时骨说的还算不错,连严厉的老教授也频频点头,算是肯定了他的能力,时骨把话筒放在旁边,再次回到了座位上。
登上台阶时,他的眼神难得地没有落在闻寒洲身上,透过镜片,闻寒洲看到时骨微抿着颜色鲜艳的嘴唇,他的双手在身体两侧握成拳头,随着他的动作小幅度摆动,微微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手机铃声在口袋里极轻地响了起来,于是闻寒洲收回自己的目光,站起身,推开后门出去接电话。
那是一串法国号码,但对方说的却是中文,闻寒洲有些微冷的神色缓和了些,应了几声对方说的话,便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拐角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关门声,闻寒洲回过神,看着时骨走了出来,并不意外地迎上他的目光。
时骨已经把头发散下来了,他懒散地往墙上一靠,语气轻佻:“闻教授,我pre的怎么样?”
“知识掌握的不错。”闻寒洲淡淡地评价了一句:“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
“谢谢闻教授夸奖。”时骨朝他扬了扬下巴:“其实我上这位教授的课并不能学到什么真正有用的东西,还是在你这儿学的多,我今天能有这么好的发挥,闻教授也占了一大半的功劳。”
闻寒洲知道他是在揶揄自己,也不和时骨计较,只是说:“没什么事就先进去吧,还有十分钟就要上我的课了。”
“里面没那么快。”
时骨向前一步,拦住了闻寒洲想要回去的路,他挑眉看着闻寒洲,“还有一组同学没有上台,闻教授,我们还有时间,不着急。”
最后两句话挑逗意义十足,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浓重的暧昧,时骨的咬字有些模糊,他的视线跟随着闻寒洲转动,见他移过眼神来看自己,愉悦地眯了眯眼睛。
“我其实对PTSD这个议题一直都挺感兴趣的,要么闻教授再给我深入讲讲,我们研究一下更深层次的东西吧,就这几天,找一个比较私密的地方,或者是你邀请我去你家里,你看怎么样?”
一阵凉风吹过,卷起时骨额前的碎发,他身上浓烈的玫瑰花香味再次飘入闻寒洲的鼻腔,而这次,闻寒洲没有躲避,而是向前一步,正视时骨的眼睛,把时骨逼到了拐角处的墙壁边。
时骨对他突如其来的靠近不太适应,现在这一幕又让他想到了那天在酒吧里,闻寒洲掐着他脖子,在他颈边低声喘息的模样,于是干笑一声,“怎么,又要把那天在酒吧的戏码重演一次?”
这次的闻寒洲没有上手,他只是拉近了与时骨的距离,泛着绿意的眼睛微眯,极轻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传入时骨的耳朵,听的他一愣。
“我敢带你回我家里,你敢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