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楚玉,透着关心,“你没事吧?”
楚玉摇摇头,脸色有几分煞白,手臂上传来隐隐的刺痛,她强撑着站直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玉珠。
“她说我盗用了你的稿子,证据呢?”
沈玉珠被看得心里一震,但很快就反应过来,面露为难道:“楚同志,我从来都没说过你盗用我的稿子。
虽然我前段时间来镇上的时候确实不小心丢了一个包,但这也不能证明东西就是你拿的,我也没有怀疑过你。
没准是咱们心有灵犀,不小心就写出了一样的东西呢。”
听到这番话,沈淮初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她现在很确定一件事。
沈玉珠确实是重生的。
当初联谊会上的舞蹈,加之今天的稿子,都能证实这个猜测。
这不禁让沈淮初想到楚玉之前说过的话,总有人提前一步写出和她一模一样的稿子。
所以,她才屡屡碰壁,名声也毁了。
沈淮初眼底的精光一闪而过,“小偷”是谁,已经很明显了。
纸包不住火,沈玉珠靠着窃取别人的成果考进文工团,也真不怕露馅。
更有意思的是,沈玉珠就逮着楚玉一个人薅。
偷了别人的东西不够,还要反咬一口,确实够狠。
楚玉没想到沈玉珠看着温柔,说出口的话却句句带刺。
“你胡说,我从来没有捡到什么包,稿子明明就是我自己写的。我包里还有很多废稿呢,不信你们看看。”
她慌张的想证明自己,在包里翻找着。
三分钟后,楚玉的脸色一点点灰败下去。
怎么会没有呢?
沈玉珠见状,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嘴角噙着笑,“我相信楚玉同志不是那样的人,总编,这件事就算了吧。”